三萬英尺亦不過是十個鐘頭。
我又一次看完了「小王子」,也許是第三百七十八次,又也許是第一次。
我想我會永遠記得薇對我說,「為什么你總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憂傷呢,yanyan?」
我想我比許多人敏感一點點,但我看上去并沒有什么不同,所以我比他們也都要更冷酷一點點。
只有那么一點點的,暫時失控。
我竟然沒留到看見海棠花謝那一天。
因此它對我來說之是悲傷的花朵,但是不可憐可惜。
我與它一同遇見只屬于我們的一起一會,交付了彼此的真意。
其他的和我們沒有關系,哪怕是我們自己。
生老病死,日久天長。
Unfilled Promises,I'm sorry.
I broke this for a better one.
Do you trust me?
不想與你匆匆相見,再急急離別。
仿佛害怕沒有機會再見,不如不見。
不如不見。
或許是我軟弱,悄悄留個惆悵念想和看似瀟灑的搖曳背影。
我這樣自卑亦如此自信,任你辜負。
誰也不懂得,這是多么難得的安慰。
我也想知道,你若是飲醉,會唱什么歌。
眾人皆醉我獨醒要承受怎樣的寂寞,我不想了解。
我會笑著說說,那些我不明白。
于是可以像喝可樂一樣豪邁的喝酒。
如果地球也是某雙子星中的一只,
那我吃掉的那只蘋果會不會在冥冥之中壞了誰人的愛戀。
而若是這條假設并不成立,是不是也就意味著,
沒有人,HEAR ME CRY。
那如果我注定要FADING LIKE A FLOWER,
我是否能夠拯救某只有所歸屬的悲傷花朵,祝其幸福。
即使我沒有見過它怎樣美妙的綻放過。
如果只是停留一段,那里便是我的LITTLE AIRPORT吧。
Stay for leaving, 感動一瞬。
可是若是我不再回來,會不會有誰找到我為它哼過歌的傷心咖啡店,
告訴我,它還亮著OPEN的燈。
現在我已懂得去探究心里面的那個命盤,
是怎樣一點一滴的呼應著不帶感情就能借由“生辰八字”排出來的荒唐。
所以荒唐的其實不是你,你只是一不留神成了命運寫下的那個人。
“我們能夠改變世界嗎?”故事里的女孩帶著所信任的班導給出的他自己亦不能確信的肯定答案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是多么大的信任,不用做任何掙扎的試探和論證。
她只是沒有力氣再去維護她最珍視的東西了。
那么到此為止,到這里就好了。尚且美好。
與舊識相見最美好的在于聽見,“你還跟過去一樣”;
但最安慰得卻是,“大家都變了很多。”
這是什么道理。
關心遙遠的消息,深僻的知識只是在逃避去想自己的事,明眼人一望便知。
我仍是那個天天要喝養樂多的乖僻女。
我也會在深夜悶聽“明天為何還是一片陰霾”的時候,心痛的淚流滿面。
BY: 土屋安娜
日文歌詞:
明日(あす)なんて来ないようにと願った夜
数え切れない
夢も愛も失くし 雨に打たれたまま 泣いてる…
飾りつけないでこのままの私で生きてゆくため
何が必要
自分さえ信じれず
何を信じたらいいの
答えは近すぎて見えない
※黒い涙 流す
私には何もなくて 悲しすぎて
言葉にさえならなくて
体中が痛み出して 耐えられない ひとりでは※
夜中に泣きつかれて 描いた 自分じゃない自分の顔
弱さを隠したまま 笑顔を作るのは止めよう…
飾りつけないで生きてゆくことはこの世で一番
ムズカシイコト?
あなたからもらうなら形のないものがいい
壊れるものはもう いらない
△黒い涙 流し 叫んでも
知らぬ顔で明日は来て 同じ痛みにぶつかる
そんな日々を続けるなら 遠く 消えてしまいたい
わがままと わかっても…△
中文歌詞:
在數不清的夜裡
祈禱著明天不要來臨
夢想和愛都失去了
任憑雨水打濕
哭泣
明天為何 還是一片陰霾
無數的夜晚 在心裡默默地祈禱
不要為我套上鎖鏈
我要以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那是我唯一的願望
連自己都無法相信
還能相信什麼呢
答案近在咫尺 卻被蒙住了雙眼
落下黑色眼淚的我
一無所有 只殘留無盡的悲傷
甚至無法用言語表達 滿身傷痕的痛
獨自一人 再也無力承受
在半夜哭累了的我
描畫著已經不是我自己的自己的容顏
一直隱藏脆弱 不斷的偽裝笑臉
停止吧
毫無掩飾地生存 在這個世界是最好的
真的是一件困難的事
如果是從你那裡得到的 即使是無形的也好
已經破碎的東西也不要了
流下黑色眼淚的我
即使呐喊也無人回應
誰也不知道的容顏
在到來的明天
又再次碰觸到一樣的傷痛
如果要繼續這樣的日子
想遠遠地 消失掉
即使知道 這樣很任性……
臨走前。寫不盡的話。
最近好嗎?
海棠花就要開過去了。
我每天都在院子里散步,看著她從艷美的花苞里掙出嬰兒般的皮膚,和泛著血絲的嬌嫩面龐,一種明明白白的對生的貪婪。
不記得在哪里看見說,把孤獨當作幸福,用微笑表達絕望。
我昨天印了一只小烏龜在手背上,覺得突兀就又在它身后畫了幾步足跡。
想著它面前的一大片空白皮膚,它也會覺得渺茫吧,又添了小徑的軌跡。
終于它變成了一只穿在繩子上的烏龜。再沒有任何意外。
看上去其實十分可愛,但是我又覺得難過和不忍。
我不知道哪一步開始算是畫蛇添足,也許哪一步都不是,
但是我開始對自己的不甘心充滿畏懼,同時又因為畏懼而更不甘心。
我想我大概是一個善良而冷酷的人。
至于溫柔,大概是因為懶惰。
有時候我會覺得也許我們住在同一層公寓的兩頭,有著各自的生活。
搭兩部不同的電梯,走AB兩個出口,連垃圾都分類在不同的桶里。
背靠著背生活。
我知道你們就在隔壁。
信任的樣子。
四月一日過去兩日,完全沒顧得上整人,亦沒有被涮。
Lily生日,是真的;奶奶五七,也是真的。
通宵后在晃晃悠悠充滿陽光氣息的車上睡著了,
口水都流了出來,還是真的。
可是如此不做惡不作孽,誰人賜我光鮮Prada。
是是是,我是那個一早離家出走或者趕跑了后媽姐姐的灰姑娘。
活該去不成舞會穿不了玻璃鞋遇不到王子。
我迷戀那只It lasts longer than most promises的指環,
但我相信Promise被說出的那一瞬間的真誠。
那么,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Boys won’t cry, Girls don’t lie.
張懸
他用著所有語言 讓你等了才去發現 全都是誤會
hum hum還想穩當拿捏 才學會清醒並非解決
多少都沾了點兒 舔著過期厭倦 一種不算及格的甜 擁抱後瞬間的狼狽
揣摩著字眼找合理的臉He isn’t no my man
收斂也只是安全的消遣He’s no my man is no my man…
hum hum他說都有感覺 讓你等了才去發現 什麼都沒變
hum hum還想穩當拿捏 才學會清醒並非解決
多少都沾了點兒 舔著過期厭倦 一種不算及格的甜 那上下尷尬的完美
揣摩著字眼找合理的臉He isn’t no my man
收斂也只是安全的消遣He’s no my man
is no my man is no my man is no my man乏味的機會
is no my man is no my man is no my man搶先的疲憊
愛這般缺陷又這般親切 可快樂怎麼篩選
收斂也只是安全的消遣 誰不準備開心表演
is no my man…
他用完所有語言 讓你等了才去誤會
